我替祁野唱了三年情歌。
準確地說,是替他的熒幕女友林晚唱。
粉絲以為林晚天生嗓音幹淨,能把每句歌詞都唱得像愛過。
隻有我知道,那些深夜錄到啞的和聲,都是我的。
周年演唱會那晚,祁野答應讓我第一次站到台前。
我連禮服都換好了,後台耳返也調到了我的名字。
開場前,他卻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南枝,今晚還是讓晚晚上吧。”
“她的人設不能塌,你在幕後更安全。”
林晚站在燈下,抱歉地看著我:“你別怪祁野,他也是為了團隊。”
後來他們在萬人合唱裏牽手。
祁野對著鏡頭開口:“謝謝林晚,陪我從無人問津唱到今天。”
台下掌聲湧上來。
我坐在調音台後,耳返裏還殘留著自己的呼吸聲。
原來我唱了三年的愛。
最後隻換來一句安全。
那隻刻著我名字的耳返,被我輕輕放回盒子裏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