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寵物斂葬師,我體麵地送走過上千隻動物。
唯獨沒想過,有一天,我會在自己的訂婚宴上,給一隻貓主持告別儀式。
我趕到宴會廳時,才發現周靳寒讓人撤掉了我親自挑選的香檳玫瑰,換上了滿場白菊。
我籌備了兩個月的浪漫場地,此刻素白一片,像極了靈堂。
而我的未婚夫,此刻正站在楚清歡身邊。
她眼眶發紅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姐姐送走過那麼多小動物,如果能送毛球最後一程,它一定會安心的。”
周靳寒看向我,語調依舊矜貴克製:
“遲霧,聽話。”
“清歡有重度抑鬱症,毛球的死隨時會逼瘋她。”
“她現在隻信你,拿出你的專業素養,把告別儀式辦好,至於婚禮我們可以再補辦。”
我看見楚清歡眼底藏不住的得意。
隻覺得自己這五年的感情,像個笑話。
我沒有質問他為什麼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。
隻是異常平靜地點了點頭:
“好,出場費二十萬,先結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