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,嫂子端上兩大盆豬肉蘑菇餡餃子。
"弟妹,後山老鬆樹根底下采的龍須菇,稀罕著呢,你嘗!"
前世,我認出那根本不是什麼龍須菇,而是村裏老人都繞著走的白毒傘。
我拚死掀了桌,求他們別吃。
換來的,是公婆把我按在地上,老公和大伯哥一腳接一腳踹在我的孕肚上。
孩子當場沒了。我也沒能下手術台。
而他們因為我打岔,一口沒吃,活得好好的。
重生這一回,餃子又上了桌。
我笑著拿起筷子,剛湊近就忍不住一陣幹嘔。
"我這孕吐反應太嚴重了,嫂子別介意。這麼好的餃子別浪費,爸媽和大哥多吃。"
婆婆白我一眼:"端起碗吃飯都不配,我們老李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廢物。"
老公不耐煩:"行了,吃不了就別在這杵著。"
我低下頭,嘴角扯出一個誰也看不見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