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把我的照片發進她和養兄的聊天框。
她笑著晃手機:
“幫我釣一下他,看看他會不會吃醋。”
我還沒拒絕,眼前忽然飄過彈幕:
【女配慘咯,男主最討厭倒貼的貧困生,今晚會逼她給女主跪著道歉。】
【女主早知道養兄網戀小號是誰,也早知道女配才是福利院那個小霧。】
【她拿女配的照片試探男主,順便要毀掉女配保研名額和奶奶手術。】
【可惜女配到死都不知道,女主脖子上那枚平安扣,背麵刻的是她的名字。】
我盯著屏幕裏那張照片。
黑框眼鏡,舊襯衫,像條誰都能踩一腳的窮狗。
可照片角落裏,露出半截福利院舊門牌。
原來阮星眠從十歲開始,就拿著我的檔案,學我的小名,戴我的舊物,認我的哥哥。
她還貼心地替我訂好了今晚的位置。
阮家生日宴,滿城名流,最適合讓我社死。
我合上手機,衝她笑:
“好啊,我去。”
“不過你最好看緊你哥哥。”
“今晚過後,他未必還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