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建了一個家庭共享備忘錄。
名字叫“家人互助”,裏麵卻全是我的待辦。
“阮棠評優材料不夠,清禾把誌願服務時長讓給她。”
“阮棠想參加攝影展,清禾那組照片先署她的名。”
“阮棠看見清禾拿第一會焦慮,成績單別帶回家。”
阮棠是我媽資助的女孩。
她從小寄住在我家。
媽媽說,她沒有親媽,心思敏感,是這個家最不能受委屈的人。
直到我保研麵試前一晚,我熬到淩晨三點,鼻血滴在替阮棠改的答辯稿上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然後在備忘錄裏加了一條:“媽媽,我也有點累。”
不到一分鐘,那條被刪了。
媽媽私聊我:“別把負麵情緒帶回家,棠棠明天答辯,不能受影響。”
備忘錄又彈出一條新待辦。
是我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