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助十年的貧困生妹妹被渣男騙光學費,自此認定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玩弄感情的敗類。
尤其像顧廷州這種京圈太子爺,身邊誘惑多,心更狠。
我帶相戀七年的顧廷州見她那天,她端著廉價的玻璃水杯抬眼,語氣譏諷:“他和那些爛人沒兩樣,最後照樣會把你當破鞋一樣甩了。”
我在桌下偷偷扯她的袖口打圓場。
顧廷州卻沒惱,他直視宋音音的眼睛,聲線沉硬:“如果有一天我顧廷州負了知夏,就讓我淨身出戶,死無全屍。”
宋音音隻嗤了一聲,指尖叩了叩桌麵:“那就走著瞧。”
那之後兩人關係冷得像冰,我夾在中間,兩頭都要哄。
後來我被派去分公司封閉培訓,一去半年。
返程前一晚,我窩在酒店刷微博,刷到一條飄在同城廣場的熱帖。
【我好像喜歡上恩人姐姐的未婚夫了,我該怎麼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