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揮未婚夫的航班從雷暴中死裏逃生那天。
全網都在讚頌我們是民航界的神仙眷侶。
可當我去休息室找他時,卻在他的飛行箱暗格裏,發現了一枚用我閨蜜頭發編的同心結。
還有一部沒有密碼的備用手機。
裏麵記錄了他對我那患有抑鬱症的閨蜜,長達三年的隱忍愛意。
他說:“清棠太獨立,沒有我她也能活得很好,可晚晚不行,她隻有我了。”
我沒有哭鬧,也沒有質問。
隻是平靜地把那枚同心結放回原處,然後轉身簽下了前往海拔4500米高原機場的生死狀。
既然他覺得她更需要他,那我就把這個男人,連同那些虛偽的愛,一起扔進垃圾桶。
後來,他在暴風雪中跪在高原的凍土上,哭著求我回頭。
我隻給了他一個冷冰冰的塔台指令:“偏離航道,不予降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