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女兒頭七那天。
被老公和他帶回來的戰友遺孤聯手從二十八樓推了下去。
死前,傅景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“薑黎,要不是為了子軒的學區房和前途,我怎麼會忍你這麼多年?”
林子軒踩著我骨折的手指,笑得惡毒:“阿姨,謝謝你給我當了三年的免費提款機。”
“現在你那個短命女兒死了,你也去陪她吧,我媽終於可以光明正大住進來了。”
我這才知道,林子軒根本不是什麼戰友遺孤。
他是傅景深和初戀的親生兒子!
為了這個私生子,傅景深抽幹了我的血,霸占了我的家產,甚至故意停掉我女兒的哮喘藥,害死了她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傅景深把林子軒帶回家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