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親第五年,昔日竹馬拎著夫君的頭顱攻破城門。
隔著無盡血色相望,他扔下紅纓槍,語氣柔和:
“五年前,我對你發誓會接你回京。”
“杳杳,我沒有食言。”
我盯著他,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他走上前,扣住我的手腕。
指尖處屬於皇妹的刺青圖騰刺痛我的眼。
五年前那道和親的聖旨上,寫了皇妹的名字。
是他用我送的紅纓槍指著我的喉嚨:
“杳杳,你性子沉穩,比三公主更適合和親。”
“五年後,我一定會接你回京,再續前緣。”
等了五年,盼了五年。
盼來了這個已經打上別人印記的男人。
我甩開他,穩住顫抖的呼吸。
“顧雲恒,你來晚了。”
“昨日,我接到了父皇命我再次和親的聖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