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能聽見草木之語。
野草抱怨被潑泔水,月季哭訴嫡姐掐它太狠。
原本隻當是個深閨裏陪我解悶的樂子。
直到我作為庶女,被逼替嫡姐嫁給定北侯世子衝喜。
新婚那日,世子便口吐黑血,不省人事。
太醫院首嚇的跪在床前:
“侯爺,世子心脈枯竭,續命湯都灌不進去,怕是撐不過今晚了。”
婆母指著我大聲尖叫。
“你這喪門星,剛嫁進來就克死了我兒!”
“讓她給我兒殉葬!”
我百口莫辯,卻聽見藥碗裏一根百年老參罵罵咧咧。
“瞎眼的庸醫!老子乃至陽之物,誰把雪蓮跟老子燉一鍋的?”
“趕緊把那破草挑出去,兌二兩燒酒當藥引,老夫能讓他再活一百歲!”
我深吸口氣,端起那碗藥。
“侯爺,要不......往這裏頭兌口燒酒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