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有條祖訓,妃嬪臨盆前,腹中皇嗣都要送去摘星台,由國師觀命。
國師說是福星,孩子便能入皇家玉牒。
國師說是災星,就要在落地前除掉。
我前四個孩子,都是這樣沒的。
每一次,國師隔著紗簾看一眼,搖頭。
“煞氣衝紫微,留不得。”
第四次從摘星台抬下來,太醫跪在殿外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娘娘元氣耗盡,若再來一次,隻怕一屍兩命。”
第五次,我懷著七個月的身孕,跪在蕭承乾麵前。
“陛下,太醫說孩子胎象極穩,不會是什麼災星。”
“求你留下他。”
蕭承乾親手扶我起來,替我擦去眼淚。
“阿玉,國師看的是天命,太醫看的是皮肉。”
“朕會護著你,下一個,一定是福星。”
這句話,他說過四次。
祭胎禮定在三日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