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最頂尖的科研競賽,我被分進了最強的小組。
組長是校報連續三年頭版人物、保送頂尖院校的學神江予。
而我,是那個大學四年掛科七門、每次實驗課必遲到的"學院之恥"。
組員們看到我的名字,集體沉默了三秒。
江予禮貌而疏離地開口:"我們分工明確,你負責......整理參考文獻就好。"
言下之意:別礙事。
全校論壇當晚就炸了。
【怎麼把她分進去了,這不是坑江予嗎?】
【她上次實驗課把試劑瓶打碎了三個,這種人參加科研競賽?】
第一次小組會議,我遲到了二十分鐘,進門就倒頭趴在桌上。
江予皺眉,把方案推到我麵前:"既然來了,先看看我們的思路。"
我翻了翻,隨口說了句:"第三個假設有問題,在極低溫環境下這個模型會直接失效。"
江予抬頭,聲音冷淡:"你有數據支撐嗎?"
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是我三年前在西伯利亞野外科考站做的實地記錄。
沒有人知道,我掛科的那幾年,我在地球上最偏僻的幾個角落,做著沒有任何人關注的實地數據采集。
江予盯著手機,久久沒有說話。
而我重新趴回桌上,閉上眼睛。
"你們按原來的做,我的數據你們自己決定用不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