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一份關鍵證人名單泄露,導致父親帶隊的重案組遭到瘋狂報複。
父親被釘在"害死兄弟"的恥辱柱上,一夜白頭。
因為所有證據都指向了離奇失蹤的我。
重生後,父親和三個幸存的老戰友們聚在值班室裏。
副組長摔了杯子:"這輩子絕不能讓她再接觸到任何案件信息,必須從小就把她盯死!"
父親沉默著沒有反對。
於是四個重生的鐵血刑警,殺氣騰騰地出現在了家屬樓下的幼兒園門口。
然後他們看到了四歲的我。
紮著歪歪扭扭的羊角辮,鼻尖上蹭了一塊泥巴,正蹲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一排螞蟻讓路。
副組長剛要開口說話,腦子裏突然響起一個軟糯的聲音——
【螞蟻排隊好整齊呀,像爸爸帶的那些警察叔叔!一二一,一二一......立正!敬禮!】
我站起來,踮著腳尖,對著螞蟻隊伍舉起小手,有模有樣地敬了一個歪歪的禮。
四個在審訊室裏讓悍匪開口的男人,集體沉默了。
技偵組的趙叔別過臉去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副組長張了張嘴,最終隻憋出一句:
"......老陸,你確定這玩意兒以後能當叛徒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