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後,大家提議玩誰手機先響誰買單的遊戲。
果不其然,我手機又是第一個響起。
已經連續第五次了,每一次電話都是老公沈敘言偷偷打給我的。
他嘴角的笑幾乎壓抑不住,慢悠悠開口:
“喲,你一個全職主婦還挺忙。”
“去買單吧,每個月給你那麼多生活費,別矯情。”
可距離他上次往卡裏打錢已經過了4個月。
我攥緊包裏的信用卡,正要硬著頭皮起身時。
唐稚月搶先按住我的手,譏諷斜睨道:
“姐姐,你那點錢還是自己留著吧,這頓我請了~”
沈敘言衝她揚了揚酒杯,笑著接話:
“看稚月多大方灑脫,你常年待在家裏怎麼還把人際關係疏忽了?”
最後還是沈敘言買了單。
不是替我,而是替唐稚月。
我再次想起昨天在沈敘言舊平板裏,發現的“馴妻日記”文檔。
這些年,每一次當眾讓我難堪的經曆,他全都一條一條工工整整地記了下來。
都是為了讓我患得患失,失去自我,以此牢牢拴住我。
這個每晚躺在我身邊的人,早已把我當成一隻他反複拉扯的提線木偶。
但以後,我不奉陪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