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沒什麼耐心,穿成京城第一惡女後,信奉的是退一步乳腺增生,打一頓海闊天空。
庶弟偷我孤本,我打斷他雙腿;繼母想告我忤逆,我反手把她送去大牢。
就在我低價賣了祖宅給青樓,準備帶錢下江南買十個小鮮肉時。
病嬌太子八抬大轎把我堵在門口,眼底滿是煩躁。
“孤那幾個側妃天天在孤麵前演戲,孤看得眼睛疼。”
“隻要你嫁進東宮替孤整頓這群戲精,東宮財政大權歸你,孤的命也是你的!”
一聽有暴富捷徑,我麻溜換上嫁衣,迫不及待坐上花轎。
次日請安,東宮三大毒瘤閃亮登場。
“三歲半”小妾連路都不會走,伸著手要人抱抱;
“漢子婊”穿著男裝一腳踩在凳子上,非要跟太子拜把子;
還有一個茶藝大師,端著茶盞隨時隨地都在嚶嚶嚶。
看著這群群魔亂舞的顛婆,我非但不氣,還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純金算盤。
“殿下先說好,扇一巴掌十兩,踹一腳五十兩,您選哪個套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