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地科考時我不小心弄丟了組長丈夫送的指南針。
他便認定我居心叵測想害死那個跟隊的師妹。
之後兩年裏。
周延把我踢出核心項目。
還將我調去危險的毒瘴區采樣。
我告訴他,自己不小心吸入了毒氣,肺部開始纖維化。
周延冷笑一聲,說我裝病逃避工作。
直到半個月前,我咳出了黑血。
醫院診斷,我的器官已經衰竭,並且不可逆。
我咬著牙給周延發了那份體檢報告。
換來的是周延冷淡的回複。
“再裝就滾出研究所。”
後來我強撐著去拿冰櫃裏僅剩的一支救命血清。
到時才發現血清早已經被他拿走,隻為了給在雪地裏崴了腳的師妹消腫。
不遠處,他正背著師妹在極光下散步,笑容刺痛我的眼睛。
我不甘地爬出去,咽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周延曾說,像我這樣自私的人,連呼吸都是浪費資源。
這一次,我如他所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