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長了一張開了光的烏鴉嘴。
違心誇誰誰倒黴,祝誰長壽誰短命。
就連祝人步步高升,也能讓他出門掉進無底水蓋。
為了積點陰德,我裝聾作啞當了十幾年小透明。
直到我考上大學,遇上了最愛裝好人的室友。
我勤工儉學的五千塊生活費被偷。
就怕冤枉了人,我調了監控報了警。
誰知室友一把將小偷護在身後,紅著眼指責我。
“她家裏窮才拿你點錢,你這麼有錢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?”
“不就是幾千塊錢,就算了吧,現在連同學的前途都要毀?”
“你必須立刻銷案,原諒她!”
我低頭看了看幹癟的錢包,一臉無語。
“你是超絕活菩薩嗎?”
“監控拍的清清楚楚,難道我還的敲鑼打鼓送錦旗?”
室友氣的一把抓起我的手冷笑說。
“裝聾作啞也該有個限度吧,快點原諒她,不然全宿舍孤立你。”
我看著跑出去的小偷,微微一笑。
“原諒是不可能的,但我可以祝福她。”
下一秒,門外傳來一聲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