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應過老皇帝,每年隻開三次口救人。
隻因我是這世間唯一的神女,能夠言出法隨。
隻要我出聲應允,枯木逢春,白骨生肉。
為了避免因果反噬,我平日裏隻用手語與人交談,常年裝作啞巴。
每到祭天大典,全京城的皇親國戚都會擠在神壇下,等我賜福。
今年最後一次開口的機會,我留在了上元佳節。
擠在最前麵的,是我那平日裏最愛裝柔弱的嫡妹。
她發髻淩亂,眼眶通紅。
“姐姐,太子哥哥中了天下奇毒,命在旦夕。”
“隻要能救他,我願意讓出婚約,給你太子妃之位。”
兩旁的禁軍和圍觀者無不動容。
“二小姐真是情深義重啊!”
“大小姐,你雖是神女,但也不能見死不救啊,那可是太子殿下!”
“就是啊,平時裝啞巴就算了,人命關天還不開口嗎?”
我居高臨下地盯著嫡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看了三秒。
從前那種惡心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。
冷冷地比了個手語。
【不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