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輔佐太子殺出奪嫡血路,登臨後位,卻對這後宮生了倦意。
交出六宮大權後,我落得清閑,整日隻顧逗弄院裏那隻叫福寶的大狗。
直到今日福寶遲遲未歸,我一路尋到剛誕下皇嗣的寵妃宮門前,撿到了它的項圈。
那寵妃見我尋狗,嬌笑連連。
“姐姐莫怪,太醫小皇子近來身子孱弱,需得大補”。
“不過是隻逗樂的狗,臣妾就命人宰了給小皇子燉湯,這也算是它的造化。”
“難不成在姐姐心裏,小皇子還比不上一個隻配趴在地上的畜生?”
看著她那副嘴臉,我氣得渾身發抖,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。
寵妃捂著臉,叫囂著讓侍衛將我拿下,揚言要讓皇上廢了我的後位。
我冷眼看著她,由著她把事情鬧大。
她永遠不會明白。
福寶是陪著皇上一起穿越來的,是他與故鄉唯一的羈絆。
敢動皇上心尖上唯一的念想,別說她一個寵妃,連那皇嗣都活不過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