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合照那天,男友穿過人群,把溫苒拉在了他的身邊。
而我被他隨口一句“你往邊上靠點”,輕輕推到了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快門按下的瞬間,溫苒抬起手在季聞舟的頭上比耶。
兩個人都笑得很燦爛。
我以為,自己會很難過。
可我好像習慣了。
和季聞舟青梅竹馬的十二年。
他的首選永遠不是我。
生理期,溫苒的永遠是煮好的紅棗水,我的是白開水。
文理分班,溫苒一句文科沒意思,季聞舟二話不說改了誌願表。
“文科簡單,你數學差沒必要跟我們一起。”
填誌願的那天,我站在風中。
“季聞舟,我們拍一張合照吧。”
可溫苒不過晃一晃相機。
他便熟稔接過,答應去迪士尼做她的專屬攝影師。
“反正我們大學填在一塊,照片我們什麼時候都能再拍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今天是來改誌願的。
剛剛,是我們最後一張合照。
既然他不想。
那我們的感情,就到此為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