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驗收,我被指紋鎖攔在門外,可老公女兄弟卻輕而易舉將門打開。
眾人詫異的目光中,陸瑾舟理所當然道:
“初夏腰不好,她公司離這兒近,是我讓她來午休的。”
看著屋內明顯地生活痕跡,以及熟悉的快遞紙箱。
我心涼了半截。
又是這樣,戀愛七年,他永遠將林初夏放在首位。
全城停電時,他不顧我怕黑,將家中僅剩的蠟燭,橫跨半個城給林初夏送去。
我搶的特性過敏藥,他也轉頭送給林初夏。
說她皮膚敏感,吃不得過敏的苦。
全然沒注意到我因為換季,臉早已泛紅多日。
婚禮將至,我不止一次跟他強調婚房的特殊性。
可他還是無視我的訴求,讓林初夏住了進去。
我呼出口氣,盡量保持冷靜:
“我跟你說過的,我不住二手房。”
陸瑾舟不以為意:
“初夏隻是偶爾借住,又不是一直住在這兒,你至於這麼沒有同理心嗎?”
我冷笑:
“娶老婆你要全新未拆封的,婚房就讓我將就二手的,合適嗎?”
林初夏頓時紅了眼。
陸瑾舟趕忙將她抱在懷裏安慰。
看著親密相擁的二人,我帶著購房合同去了售樓部。
二手房子我不會要。
二手男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