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平南定北,我將廢太子裴淵扶上龍椅。
登基前夜,他卻在我枕邊銅鏡中看見一行金字:
"輔佐任務完成,是否抽離靈魂回歸現代?"
他臉色驟變,一夜沒合眼。
可他永遠看不到我在夢裏挑著鳳冠霞帔,笑著喃喃:
"我不走,我要留下來當他的皇後。"
登基後,他荒廢朝政,將後位賜給表妹。
他以為隻要天下不太平,任務就完不成,我就永遠走不掉。
為了留住我,他將我鎖入冷宮。
甚至在我被誣陷通敵下獄時,縱容表妹廢了我執筆的雙手。
直到他親手毀掉的江山引來敵軍圍城,表妹挽著他撒嬌:
"陛下舍不得我受驚,不如把這賤人綁上城頭祭旗,好早些退敵。"
他竟真的將我拖出天牢,鎖穿琵琶骨,綁上城樓箭垛。
萬箭齊發,我滿身是血地跪在血泊中。銅鏡浮現一行金字:
"宿主瀕死,是否轉入複仇支線?解鎖新身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