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女兒那天難產,盆骨開裂痛得在病床上打滾。
老公顧遠作為主治醫師,卻以“緊急心理幹預”為由消失了整整一個月。
我獨自熬過高燒不退的黑夜,忍著撕裂傷口給女兒喂奶。
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,隻冷冰冰發來一句:“你自己多注意。”
直到我無意間推開隔壁特需病房的門。
看到顧遠正溫柔地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豬蹄湯端到我閨蜜李雪床前。
李雪嬌嗔著抱怨皮膚變差,顧遠滿臉心疼。
“乖,我把宋念的初乳都擠過來了,給你洗臉敷麵膜最滋養。”
我看著桌上那個原本屬於我女兒的儲奶瓶,渾身血液瞬間凍結。
李雪不過是切除闌尾的小手術,卻享受著我從未有過的頂級月子待遇。
顧遠耐心安撫她的情緒,甚至親自給她擦洗身體。
我擦幹眼淚,看著手機裏那份剛收到的絕密醫學鑒定報告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照顧別人的老婆,那這攜帶艾滋病毒的血液,你們就一起享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