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追狸奴鑽進狗洞,卻被人一把提溜了起來。
一個穿鵝黃衫子的姑娘站在我眼前,身旁簇擁著一溜仆婦。
她捏著帕子捂住鼻子,上下打量我一眼。
“哪來的臟丫頭?像條泥地裏打滾的野狗。”
她身邊的嬤嬤麻溜過來趕我:
“野丫頭滾遠點。”
“這位可是當今太後的侄孫女,也是公主未來的伴讀。”
“要是驚擾了她,你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。”
罵完我,她又轉頭對那位姑娘獻殷勤:
“小姐,這怕是哪個奶娘的孩子,您別臟了眼。
我開口解釋,淚水卻又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。
“我不是奶娘的孩子,我是棠凝公主。”
那姑娘笑得前仰後合,扇子都笑掉了。
“棠凝公主,那是先皇後的遺孤、陛下的心頭肉。”
“就你?一個叫花子,也敢冒充她?”
“來人,把這個撒謊精拖出去,打十板子長長記性。”
兩個婆子朝我伸手。
我嚇得直哭,話都說不清楚。
祖母,她好壞,我不要這個伴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