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紗試穿那天,我發現量體裁衣的尺寸全是妹妹的。
腰圍小了兩寸,胸圍差了一個碼,裙擺短得我根本邁不開腿。
我媽在旁邊頭也不抬:
"湊合穿吧,反正有頭紗蓋著也沒人看。"
未婚夫許逢舟拿著一件香檳色伴娘裙過來,看到我皺了下眉:
"反正典禮就那麼一會兒,不合身有什麼好計較的。"
然後轉過身,把裙子遞給妹妹:
"知依你快試試這件裙子,這個顏色太配你了。"
我妹換上笑著轉了個圈,一家人圍過去誇她像仙女。
沒人注意我穿著勒到喘不上氣的婚紗,扣子在背後崩開了兩顆。
從小到大都是這樣。
我的校服永遠是我妹淘汰的舊碼,我的生日蛋糕永遠是我妹喜歡的草莓味。
我爸終於想起我,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:
"你妹當伴娘那套裙子八千多,你婚紗夠貴了別挑了。"
我低頭看了一眼標簽,這件婚紗三千二,打折。
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我忽然明白,這個家裏從沒有我的位置。
這不合身的婚紗,連同這個家,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