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香菜後,我熟練的放下碗筷,撥打電話等待120的到來。
“香菜過敏,誘發早孕流產,孩子沒有保住。”
醫院裏,聽著醫生冰涼的播報,心中蔓延起苦澀。
晚上吃的飯菜,是臨行前莊時序給我做的。
明明我一遍遍強調過我不吃香菜,可他還是加了。
這樣的情況,發生過太多次。
他記得周薇薇愛吃芒果,卻不記得我香菜過敏。
他記得周薇薇每個月的生理期,卻記不住我每個月的產檢時間。
我一次次的安慰自己隻不過是因為他記性差。
看著平坦的小腹,那裏不再有生命的跳動。
我終於明白,他不是記不住一個人的喜好,隻是記不住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