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色盲矯正手術後,我直奔婚宴酒店。
陸遠舟不分晝夜打工,隻為滿足我的心願。
他總把我擁在懷裏,輕聲描摹,我夢想中的婚禮。
我推開宴會廳的門,卻是一片黑白。
白玫瑰混著白菊,插在黑色的花器裏。
像靈堂。
不像婚禮。
我僵在原地。
門再次被推開,一行人哄笑著湧入。
“遠舟哥,你真縱著有容姐,把婚禮搞成這副鬼樣子啊。”
“可惜小色盲看不見顏色,要是她能看見,不得當場哭出來?”
陸遠舟隻淡淡蹙了下眉,薄唇張合。
“有容,這是最後一次順著你胡鬧了。”
江有容,高中帶頭霸淩我的人。
淚珠近乎本能落下。
手上那枚他親手的婚戒,冷得刺骨。
沒有人可以毀掉我第二次人生。
哪怕是相戀六年的陸遠舟,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