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傅疏衡有個計時器。
睡覺精確到分,親吻精確到秒。
就連在產房陪我生產這種大事,他都掐著計時器,超過半個小時,掉頭就走。
我曾無數次安慰自己。
傅疏衡忙,忙事業,忙賺錢,忙著給我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。
直到這天,我在收拾傅疏衡的書房時,無意間發現了一本相冊。
打開,裏麵密密麻麻,都是他和我閨蜜沈昭的旅遊照片。
初春的北海道明媚,盛夏的普吉島熱烈。
秋日裏,他們在落葉繽紛的薩爾茨堡擁吻。
相冊最後一頁,是傅疏衡的字跡。
【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頭。】
【昭昭,今年冬天,我再請一個月的假,陪你去長白山看雪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