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無子善妒,偏我連連晉封還懷了後宮第一個孩子。
於是她便在我安胎藥裏下了西域劇毒“牽機散”,
據說隻要一滴,就能讓孕婦腹痛如絞,胎兒化為一攤血水。
此刻,她正端坐在我的翊坤宮裏,
靜靜地等著我七竅流血、滑胎暴斃。
我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藥,咕咚一口氣幹了。
這牽機散帶點薄荷的清涼,喝下去孕吐的不適感全沒了。
皇後死死盯著我的肚子:
“貴妃,這藥......味道如何?”
我打了個帶著藥香的飽嗝,摸了摸更加活躍的胎動,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:
“回皇後娘娘,味道純正,回甘悠長。”
“就是分量太少了,還有嗎?”
皇後的笑容僵在臉上,手裏的青花瓷茶盞“哢嚓”一聲碎成了渣。
哦對了,忘了說,本宮上一世是隻考拉。
頓頓都吃劇毒桉樹葉當主食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