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阿佤寨裏最漂亮的姑娘。
阿嬤說等我及笄那天,寨裏向我提親的小夥,能從家門口排到進山口,拐幾個彎都排不完。
我隻是笑了笑,沒接話。
阿嬤不知道,我的心早就沒在寨子裏了。
它跟著一個外鄉人,跑到山外麵去了。
他叫陳木景,是來山裏支教的老師。
第一次見他,是在山間的田埂上。
背著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,從河對岸走過來,看見我,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彎腰從河邊摘了一朵野菊花,遞給我。
問我有沒有讀過什麼書。
我沒上過學,聽不懂他在同我講什麼,隻覺得他說的話像山澗裏的溪水,清清涼涼的,聽著舒坦。
於是,我時常去聽陳木景講課,坐在最後一排。
看他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字,聽他念那些我聽不太懂的詩句。
有一天下了課,我鼓起勇氣問他:
“陳老師,那天你為什麼送我野菊花?”
陳木景笑了一下,眼睛亮亮的:
“因為我覺得你很像野菊,即便無人照料,也能在貧瘠荒野中驕傲怒放。”
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紅到了耳根,低著頭,不敢看他,他卻瞬間拉住了我的手。
我心裏像揣了一隻小兔子,撲通撲通跳個不停。
從那天起,我對陳木景生出了一種名為喜歡的情愫。
每年乞巧節,都會將自己做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