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到高考分數那天,我習慣性衝著客廳喊,
“爸,媽,我考了720分!”
“可以去北京的大學找哥哥和景寒了!”
回應我的,仍是一片沉默。
沙發上,坐著四個玩偶小人——
爸爸,媽媽,哥哥,還有竹馬傅景寒。
它們睜著圓圓的眼睛,像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,沉默地陪著我。
我這才想起,
一年前,妹妹沈念安病了。
他們說,是因為我成績太好,逼得她壓力太大,差點自殺。
於是我成了家裏最該被藏起來的人,被趕到這間出租屋。
搬來的第一晚,隔壁醉漢砸錯了門。
我躲在被子裏,嚇得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隻能一遍遍給爸媽、哥哥還有傅景寒打電話。
聽筒裏永遠隻有冰冷的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