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過一次婚。
前夫姓薄,名字常掛在財經頭版。
因為嫌豪門規矩多,隱婚三年後我們和平離婚。
他分給我幾處酒店和商鋪,我嫌麻煩沒去辦手續,轉頭開了家小花店,每天騎著舊自行車,落得清閑。
同學會上,班花盯著我的素戒嬌笑:
“泠枝,怎麼還沒嫁啊?真羨慕你騎車風吹日曬,哪像我老公,非要天天派司機接送。”
旁人跟著陰陽怪氣:
“人家可是獨立女性,哪像我們隻會刷老公的卡。當年連校草都看不上,現在後悔了吧?”
我瞥了眼班花手上的碎鑽,又看了看手機裏前夫剛發來的催辦資產過戶短信。
我歎了口氣,這破同學會,是非逼著我攤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