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失聰,活在無聲的世界裏。
八歲那年沈氏集團遭遇死對頭綁架,我替繼承人哥哥擋下爆破,徹底炸毀了耳膜。
老爺子當眾立下遺囑,稱我是沈家的「鎮宅福星」,遭此大難是替整個家族擋了血光之災。
因此,哥哥們和十六個身家過億的堂表哥將我捧上了天,輪流當保鏢寸步不離。
直到我隱瞞身份進入名流學府,遇上了自稱「獨立覺醒、專治特權」的新導師孟真。
她極度厭惡我被大家關照,開會時當眾將我的助聽器扔進咖啡杯裏:
「整天戴個破玩意兒裝弱勢群體,博取同情,你這種巨嬰真讓我惡心!」
「殘疾了就滾回福利院,老娘最看不起你這種躺平要特權的廢物,別耽誤我拿國家級項目!」
我看著杯裏報廢的儀器,用蹩腳的聲帶艱難發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