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夏家繼承人,二十五歲時必須選擇接手家族產業或結婚,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竹馬裴顧淩。
回國當晚,卻在會所撞見他與十個金絲雀嬉戲調笑。
他輕描淡寫一句“逢場作戲,應酬而已。”
隨即起身準備和我離開,一個女人嘲諷:
“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的奇葩,在這裝什麼。”
我轉身拿起酒瓶砸了過去,她捂著全是血的臉在地上疼的翻滾。
那之後,裴顧淩推去一切應酬,天天陪我,還特意找個年輕的小保姆照顧我。
可沒過多久,父母在國外失蹤,妹妹精神錯亂被強製送到瘋人院。
我也突發惡疾癱瘓在床,裴顧淩摟著一直照顧我的小保姆來到床前:
“莉莉,這次解氣了麼?她弄壞你的臉,我就弄死他全家。”
一個結婚證砸到我臉上,原來這個保姆就是當初被我毀容的莫莉莉,他倆已經結婚3年了,我在無盡的羞辱中死去。
再睜眼,回到了去會所這天,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:
“爸,我決定接手家族產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