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葬禮那天,沈硯遲帶著記者闖進靈堂。
他把我懷裏的小熊遺物扔進垃圾桶,冷聲開口。
“薑寧,別裝了,棠棠隻是被你藏起來了。”
“為了逼晚晚坐牢,你連親生女兒的死都敢編?”
三天前,他的白月光撞倒棠棠後逃走。
我抱著滿身是血的孩子給他打了十九個電話。
他卻在陪白月光做心理疏導,還讓助理回我一句。
“別拿孩子爭寵。”
現在,他當眾逼我交出藏匿孩子的地址。
我跪在地上求他看一眼死亡證明。
白月光紅著眼躲進他懷裏。
“阿硯,姐姐肯定恨我,我願意退出。”
沈硯遲立刻撕碎證明,踩著女兒的小熊開口。
“我會親自查清楚你的騙局。”
話音剛落,警察推門進來。
他們把一隻帶血的行車記錄儀放到他麵前。
警察語氣嚴肅。
“沈先生,事故監控恢複了。”
“撞死你女兒的人,就站在你身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