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區裏,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,終於買到三份冰淇淋。
轉過身,說好隻拍五分鐘的男朋友還在給閨蜜拍照。
明明他是那種將時間精確到分鐘的人。
上學時,他每天準時等我,但我隻要遲一分鐘,他轉身就走。
工作後,他作為導演,拍攝從不超時。
旅行幫我拍照,即使我因沒出片不高興,也絕對“點到為止”。
可三年前,我閨蜜來北城後,一切都變了。
他陪她拚豆,可以推遲工作。
旅行拍照,也是拍到她滿意為止。
有幾次,拍到景區閉園,我們還沒開始逛。
現在,冰淇淋已經化了我一手。
而他們還笑著擺下一個姿勢。
我忽然就不想等了。
扔掉冰淇淋,拿出手機。
在邀請函上,點下了確認鍵。
陸以清,二十幾年了,都沒成為你的例外。
那我們就結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