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是女兒身,卻天生純陽之命。
生來便沒有痛覺,百毒不侵。
三年前,顧家將我接走,讓我成為京圈太子爺顧寒州的人形解藥,二十四小時與他保持在五米之內。
隻因顧寒州身中胎毒,極寒侵體,隻有我的純陽之氣能為他續命。
期間我的命氣不能有絲毫紊亂,一旦我受到傷害或遠離,他就會在極短時間內寒毒攻心而死。
半年前,有個對家買通服務員,將我反鎖在洗手間,導致顧寒州當場休克瀕死。
當天,那個對家便遭到顧家血洗,三天內家破人亡。
從此,隻要外出,我和顧寒州的手腕上都會佩戴軍工級定位警報手環,時刻保持距離監測。
直到顧寒州的青梅竹馬沈曼回國。
在顧寒州參加閉門董事會時,她主動提出帶我去隔壁休息室,卻在走廊裏迷暈了我,把我帶上了一輛陌生的越野車。
後視鏡中,沈曼滿臉鄙夷地冷笑:
“聽說寒州哥哥不能離開你五米,我看你就是用這種下作手段纏著他,真是山雞也想當鳳凰。”
“我已經從華爾街請了頂級的醫療團隊,你能騙得了顧家,卻騙不了我。”
我試圖爭奪車門,她的保鏢卻將我死死按在後座,車子疾馳駛向荒無人煙的廢棄礦區。
此刻,遠在頂層會議室的顧寒州,體溫已經開始瘋狂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