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婚紗那天,顧南風接了一個電話後,連西裝都沒脫就要走。
“知意在高速上追尾了,她害怕,我得去看看。”
我拉住他,提醒他今天是我們定下婚期的日子,雙方父母都在等。
他卻一把甩開我的手,眉頭緊皺。
“林晚,你能不能別這麼冷血?知意隻是個女孩子,出了車禍多無助!”
“我們隻是試個婚紗,明天再試不行嗎?”
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,我沒有鬧。
我隻是平靜地脫下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,轉頭對店員說:
“這件婚紗不要了,婚禮取消。”
七年感情,我終於明白,在顧南風心裏,我永遠比不上他的小青梅。
既然如此,這顧太太,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