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三年,我終於見到了媽媽。
三年前真千金被認回家的那天,她半夜縱火燒了林婉的臥室,被身為律師的爸爸親手送進了監獄。
我看著現在的她,竟找不到一點三年前的影子。
她變得骨瘦如柴,纖細的脖頸強撐著頭顱,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。
“婉婉大度,以前的事不和你計較。”
“這次回來就給我老實點,再敢幹出那種惡心的事傷害婉婉,就不是進監獄這麼簡單了!”
舅舅說著拽住媽媽的胳膊,他愣了一下,但還是接著說。
“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。婉婉和津言半個月後要舉行婚禮,這些本來就是你欠她的,懂事點。”
媽媽什麼也沒說。
她接過文件,一氣嗬成地簽了名字。
爸爸此刻走過來死死盯著她,聲音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