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就有缺陷。
隻要聽到“窮”、“賤”這類字眼,就會全身起紅疹,甚至窒息。
為了保我的命,天下第一帝師的外公把滿朝文武的嫡出子女都弄來給我當丫鬟小廝。
誰敢讓我聽到一個窮字,全家流放。
我就這麼被嬌養了十五年,連掉根頭發都有太醫候診。
直到及笄那年,一個自稱真千金的農家女找上門來。
她看著我身上用極品天山雪蠶絲織成的素色常服,滿眼鄙夷。
“穿得跟個奔喪的叫花子一樣,你這種鳩占鵲巢的賤骨頭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!”
“窮”、“叫花子”、“賤骨頭”
連續的暴擊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縮,兩眼一黑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識前,我在心裏默默為這個真千金點了根蠟。
得罪了我,頂多流放;
惹了我外公,你連全屍都留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