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賀南嶼訂婚的第三年,餐邊櫃成了這段關係的縮影。
最上層陳列著他上萬的手衝咖啡器具。
中間層,精心供著江雪梨專屬的骨瓷茶具。
而最底層的角落裏,擠著我幾十塊買來的馬克杯。
我早就習慣了這種分配。
畢竟他的咖啡豆是我挑的,江雪梨的茶具也是我按季清洗的。
哪怕隻占一個積灰的角落,我總以為自己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直到今天胃病發作,我疼得冒冷汗,想拿杯子接點溫水。
卻發現我的馬克杯,正裝著半杯水,放在江雪梨的寵物狗腳邊。
賀南嶼正拿毛巾給狗擦毛,頭都沒抬。
“雪梨的狗剛跑完步太熱,你的杯子口徑大,剛好給它涼點水喝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理所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