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杯直播前,金牌主持人的我被攔在演播廳門外。
我苦澀一笑。
這次上台的機會,又不屬於我了。
隔著玻璃,沈風至耐心地替陸甜調整耳麥。
他昨晚的話在腦海回蕩:
“義妹得了絕症,唯一的夢想就是從幕後走到台前。”
“解說席位,你讓出來。”
那一刻,天旋地轉。
自從陸甜查出絕症,就吵著要完成所謂遺願。
後來,主臥我讓了出去。
生日親手做的蛋糕,被當成顏料畫畫。
如今連我來之不易的主持崗位。
她僅憑一句話,便能輕易奪走。
直到昨天一通電話,我知道陸甜的病是裝的。
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,耳邊嗡嗡作響。
我拐到辦公室,一字不落地填好好了調職申請。
既然這裏沒有我的舞台。
那我便如飛鳥一般,奔赴屬於我的群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