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喜歡小孩子又不想結婚,我來到自家集團開辦的幼兒園任教。
周五幼兒園放學鈴聲剛響,嘉豪媽媽就衝進來對著我厲聲嗬斥。
“何老師!你是不是故意虐待我兒子!”
我當場一愣,查看孩子的傷口後解釋道:“嘉豪媽媽,這隻是普通的蚊子叮咬。”
“少在這裏狡辯!”嘉豪媽媽雙手抱胸,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。
“他胳膊上這個傷,就是你掐出來的!你必須賠償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!”
我眉頭微蹙,耐著性子回她:“傷口確實是蚊蟲叮咬,這筆錢我不會賠。”
她冷哼一聲:“不想賠是吧,那你就收拾東西滾蛋吧。”
我氣笑了,但還是好心提醒道:“你並沒有開除我的權力。”
沒想到她卻叫囂道:“我老公是這所幼兒園的大股東,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權力?”
我懵了,她老公是幼兒園大股東,那我是誰?
難道我那年近六十的父親瞞著我在外養了一個小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