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七皇子封樾的貼身護衛。
也是他養在背後,用來發泄欲望的女人。
他說:“沈渡,你比這世上任何人都重要。”
後來,他為奪儲位,娶了鎮國公府的嫡女白芸。
大婚當夜,白芸派人傳話,說皇子妃請沈護衛到後院“領賞”。
我去了。
她端著一杯酒,笑盈盈地說:“這些年辛苦你替我守著殿下。這杯,算我謝你。”
我知道酒裏有毒。
但我想,封樾會來的。
他一定會來的。
毒發時,我倒在冰冷的地磚上,聽見喜房方向傳來陣陣笑聲。
他沒有來。
我以為這就是最痛的結局。
可沒想到,我變成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靈魂,陪在十六歲的我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