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我被人下了藥,昏睡至黃昏。
等我昏沉醒來,匆匆趕去喜堂時,未婚夫沈硯辭已經和他救下的孤女拜完了天地。
他立於滿堂紅綢之中,眉眼溫柔,卻字字誅心:
“藥是我讓人下的。知鳶無依無靠,一場婚禮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。”
像是怕我當眾鬧事,他漫不經心地又補了一句:“你乖乖的,妾位以後許你就是。你瞧,嫁衣你也穿不上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件嫁衣,是我繡了半年的心血,他卻擅自讓人改了尺寸。
可我望著沈硯辭那張勝券在握的臉,徹底鬆了口氣。
轉身離開時,他在後麵喊:“你去哪?”
我沒有回頭。
他從來都不知道,多年前說要娶我的落魄少年,如今已是手握重兵的鎮西大將軍。
三日之後,便是他班師回朝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