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晚和丈夫秦景炎是醫院裏的一對佳偶。
結婚三年,整個家屬院都知道秦景炎對她這個妻子是多麼的上心。
恢複高考第一年,他每天帶著盛夏晚一起學習,隻因他說不想自己一個人調去京市當教授和盛夏晚異地分居,一定要幫她考上京市醫科大學。
可拿到通知書的第一天。
保姆白映雪手裏捧著一捧燃燒後的灰燼,眼睛哭紅地走了過來,“夫人,對不起,我不小心把你的錄取通知書燒了。”
說著她忽然跪下,不停地給盛夏晚磕頭。
“對不起夫人,你懲罰我吧,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磕得滿頭鮮血,滿臉的虔誠,盛夏晚卻渾身發寒地站在原地。
盛夏晚盯著那捧灰燼,胸腔像是堵滿了火氣,手掌猛地拍在白映雪的臉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