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胎剖腹產第二天,我跟媽媽說我刀口疼。
她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“又不是頭胎了,至於嗎。”
“一針止痛泵大幾百呢,我那時候可沒這個條件。”
直到出院,我再沒喊過一句疼。
夜裏二寶哭,我掙紮著爬起來喂奶,疼得扶著牆直冒冷汗。
我媽衝出來就罵:“我看你是存心磨蹭,想吵得全家都不睡!”
帶二寶打疫苗,醫生看我直不起腰,剛問是不是刀口發炎。
我媽就搶白:
“發什麼炎!月子裏躺慣了裝嬌弱。”
剛出醫院,她就黑著臉說,
“你倒是會裝可憐,演得像全家虐待你一樣!”
那段日子每秒都是煎熬。
唯一支撐我的是四歲的大女兒。
每天牽她去幼兒園,聽她撒嬌的十分鐘,是我唯一覺得自己還活著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