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姐姐生日同一天的我,卻從沒過過生日。
生日宴會上,所有的禮物,蛋糕,資源,都是獨屬她的。
而我,隻能等到散場後,
家人把吃不完的蛋糕插上一根蠟燭,就說:“給你過了啊。”
我哭鬧過、抗議過,哪怕隻是給我買一個新的蛋糕也好。
可媽媽冷冰冰地說:“成績差的人不配提要求。”
哥哥皺著眉:
“不就是個生日嗎?我們時間寶貴,不值得過兩次,怪就怪你自己不夠優秀。”
竹馬也勸:“別鬧了,特意給你留了你愛吃的草莓。”
說著,他從鋪滿姐姐愛吃的芒果的蛋糕裏,艱難地翻出一顆蔫掉的草莓放進我碟子裏。
那天之後,我玩命學了三年,從班級倒數衝到年級第一。
我興奮地把成績單給他們看,
滿心期待著獨屬於我的十八歲生日。
可今年依舊如此。
看著那坨沾著奶油殘渣的蛋糕,和上麵孤零零的一根蠟燭,
我終於明白,他們不是隻偏心成績好的孩子,隻是從來都不愛我。
他們不知道,我已經同意保送離家1200公裏的南城大學了。
從此一別兩寬,永不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