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我親手把誌願從清北改成普通一本後,媽媽長舒一口氣。
“瑤瑤,後媽難當,媽媽是你們教導主任,不得不避嫌。”
“你妹妹去年好不容易才進了211。今年你就進了清北,讓她在親戚麵前怎麼抬得起頭?”
她欣慰地摸著我的頭,誇我終於長大了,懂得心疼她這個做媽的不容易。
為了她這句不容易,高二那年,我的國獎名額被她強行塞給繼妹,害我痛失保送資格。
去年高考,她又縱容繼妹偷改我的誌願,逼我多複讀了一年。
她總說一碗水要端平,隻能委屈親生女兒,才能不被外人戳脊梁骨。
我沒有像往次那樣紅著眼跟她爭辯,而是平靜地退出了填報係統。
她不知道,昨天我已經收到了斯坦福大學的全額獎學金錄取通知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