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宴上,媽媽按族規為我“剪發結繩”。
剪下親生女兒一縷青絲編入族繩,從此才算認祖歸宗。
否則,我將終身無依無靠,永世孤苦。
可哥哥卻不小心將燭台打翻,我剪下的發絲瞬間燒成灰燼。
媽媽愣了一秒,“算了,明年再編一條就是。”
這一等,就是三年。
每次剪發後總會出現各種意外,要麼被水潑濕要麼被風卷走。
直到高考後,我卻無意間看到媽媽將家傳玉鐲套在養妹手腕上。
“錦月,你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,但我隻認你這一個女兒。”
爸爸點頭附和,“我們不想讓清霜頂替你的地位,所以這些年故意擾亂認親儀式。”
哥哥笑著揉她的發頂,“我把沈清霜的誌願改成離你最近的技校了,方便她照顧你。”
原來,人不是被找到才算回家。